大飞机项目从论证到正式立项,时间之快出人意料。有了坚定的国家意志,各大强势部委和相关航空单位从对大飞机项目“追名逐利”的名利场中,被聚合到“胡温”的自主创新大旗之下,达成了难得的妥协。 但是,对于这个关系中华民族未来能否崛起和复兴,国家的经济能否持续高速健康发展的重大项目,直到中央已经对外宣布立项后的现在,在相关航空工业单位中依然存在巨大的争论和出于本单位和部门一己私利考虑而产生的对大飞机项目已有决定的巨大抵触行动!真是令我们这些热心中国的航空产业,希望中国的民用航空产业能够真正站立起来,成为能够市场化,商业化,有国际竞争力产业的普通老百姓震惊和不解!我们不禁要问,中国现行的国有航空工业单位体制到底怎么了!? 现行的航空工业体制是典型的计划经济体制,只是冠以公司的名号。最早是航空工业部,90年代为适应市场经济大趋势成立航空工业总公司,99年又改了一次,分成两个集团,就是现在的中国航空工业一,二集团。但是两家单位基本不存在市场相互竞争的问题,因为他们分之前就已经被指定生产不同种类的航空产品,属于有纯粹军方背景的国防科工委领导。他们基本服务于军方的需求,属于典型的指令计划性国防行业,基本没有生产具备竞争力的民用航空产品,可想而知,这样的单位绝对没有很好的经济活力和对外竞争力,难以适应市场机制下的运作,难以吸引国内外一流的人才加盟。 大飞机项目得以立项,是先后两次论证达成的结果。第一次论证是2003年11月由具备民用背景的科技部(注意:不是由国防科工委或其下面所属的中国航空工业一,二集团)组织,论证的内容是要不要将大飞机列为国家重大科技专项,主要的争论焦点在于中国需要民用大型客机还是军用大型运输机。中国航空工业第一集团(简称中国一航)态度明确,立即反对上马大型客机项目,认为中国目前最迫切是满足军方对大型运输机的装备需要。大飞机研发能力较弱的二航也倾向于反对立即上马大型客机项目。
为什么会这样呢???由于一航和二航目前分别在研制ARJ和ERJ两个100座以下支线客机项目,他们显然也担心大型客机上马会分流本就薄弱的研发制造能力和人才队伍,甚至导致ARJ和ERJ下马。原来是这样!!因为这两个集团已经估计到中央可能会采纳科技部提出的将大型客机项目单独成立一个股份公司,独立于现有航空工业体制,完全市场化运作的意见!担心自己拿不到这个巨大的蛋糕!!担心自己本来就人心涣散,人才流失严重的科研队伍流入大型客机股份公司!!中国一航,二航集团对于科研人才的工资,待遇和发展所作的工作非常成问题,在这两家单位的科研人才队伍很不稳定,稍微有点能力的人都想跳槽,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这一看就是计划经济下国有单位的典型举动。
每年航空三所主要院校的高素质人才,几乎没有谁愿意主动去这两家单位应聘,有些学生之所以去了,是因为在校期间由于家庭经济原因和这些单位签了用人协议,单位对在读的这些学生给予经济援助,但前提是毕业后只能来本单位,否则必须偿还所有经济援助款项!还有一些航空本专业的学生,由于就业面比较窄,无奈之下选择这些单位,但并没有真正想为企业干点事的想法。学生对于这些单位基本上已经到了鄙视的程度,将其列入找不到好工作才去的垫底的单位。
本人认为从国家发展和世界发展潮流来看,由于未来发生大规模长期战争的机会基本没有,国与国之间的争夺主要是经济竞争,民用科技起主导作用。科技部则认为,出于国家利益和带动产业升级等方面的考虑,中国应迅速上马大型客机而非大型运输机。同时,科技部主张脱离原有军工体系,进行体制创新。2006年2月9日,国务院出台了主要由科技部主持的《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纲要(2006—2020年)》,大型客机项目位列“未来15年力争取得突破的16个重大科技专项”之一,与核反应堆成为仅有的两个由国务院直接抓的专项。 中国航空工业第一集团公司(简称中国一航)随即公布了自己对于发展大飞机项目的“一次立项、两个机型、军民统筹、系列发展”方针。有观察人士评论,该方针看似一航做出了妥协,但实际上一航是希望将大型运输机项目与大型客机项目“捆绑”在一起。另外,在对方针的具体解释中,一航仍然坚持发展支线飞机是当务之急,还是要把正在进行的ARJ21新支线飞机“走到底,搞成功”,主张通过ARJ21的商业化运作,理解、把握和熟悉市场,在此基础上对150座以上大型客机的关键技术进行攻关和准备。 然而,由于本届政府对自主创新的坚定意志,为统一思想和意见,2006年,大飞机项目开始第二次立项论证。国务院总理温家宝批示,科技部会商发改委、国防科工委和总装备部等部委,共同组建专家论证组。事实上,由极力主张尽快上马大飞机的科技部为主组织这次专家论证,已经代表了领导层对新一轮论证的指向,即由“要不要上大飞机”转为“大飞机该怎么做”的问题。
据《商务周刊》所知,第二轮专家论证组由近20位成员组成,其中科技部挑选的专家占多数,发改委、国防科工委和总装备部各提名了1—3位专家。尽管相关部委对名单中的部分论证专家存在争议,但最终获得高层批准。论证组专家包括一二航集团高层、经济学家、技术专家,以及来自用户方南方航空公司发展规划部门的代表和中国国际工程咨询公司的相关负责人。
所以本人认为,现有的航空工业体制已经不能适应时代的发展。未来不论是我国的民用还是军用航空工业都应该走市场化的发展道路,将市场作为企业内部的激励源。可撤销航空一,二集团,脱离行政直属领导,改为各航空企事业主体自身进行整合,例如,西安飞机设计研究所与西安飞机公司整合,成立独立的股份化的西安飞机公司,上海飞机设计研究所和上海飞机制造厂并入大型客机股份公司等。军方或有军方背景的政府部门不直接干预这些企业的运作。政府部门改以国有资产监管委的名义实施间接的宏观的管理。 这是我的观点,也许有不对的地方,但是我始终认为,现有航空工业体制绝对需要再进行很大的改革甚至革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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