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已经发生的两场特大自然灾害，是对中华民族的特殊考验。汶川大地震已经进入第十七天，大地还在颤抖，灾难还在延续。全世界的目光注视着我们，中国人民在地震的废墟上正在全力重建自信、自强的丰碑。数十万民航人和全国人民一样，心系灾区，在不同的工作岗位上正在为灾区人民的生存和生活而战。

　　本文通过对今年年初以来通用航空救灾历程的回顾，提出对灾后国家救助和救援体系建设工作和发展通用航空的意见和建议，希望能抛砖引玉，引发行业内外更多的反馈和讨论，提高通用航空救灾的效率和效果，推动国家应急救灾体系的完善，促进中国通用航空事业又好又快的发展。

　　通用航空的救助、救援飞行是社会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才产生的特殊航空活动，构成了通用航空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在西方发达国家，救助、救援飞行与陆地或水面救助、救援活动已经构成一个完整的救援体系。该体系可以最大限度地降低救援时间，最大限度地降低人员伤亡，对于我国以人为本的和谐社会建设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第一场考验：南方的暴风雪灾呼唤立体救灾、救援体系

　　2008年1月，中国华东、华南以及西南地区遭受了50年一遇的特大暴风雪灾。此次雪灾强度大，波及范围广，损失惨重。首先，暴风雪严重损坏了供电、通信系统，毁损了大量的农田和房屋，并造成严重的交通瘫痪。据有关方面统计，有大约400万公顷农田受到雪灾的侵袭，7786万人受灾。南北大动脉京广线中断达5天之久，大量的乡村公路无法通行。其次，由于运输线路的瘫痪，作为燃料的煤炭无法运送到发电厂，再加上供电系统被破坏，最高时有17个省停电。此外，雪灾带来的另一个问题是通讯中断，据中国电信统计，截止2008年1月28日，雪灾累计造成通信杆路受损568.96公里，受损电缆788.92公里，受损光缆801.46公里，中断通信模块局和接入网点5681个(绝大部分因停电影响)，共计影响用户约314万户，直接经济损失约5690多万元。据初步的估算，中国南方三周的暴风雪造成1100亿元以上的损失，并且，陆路交通、通信、供电的中断，把一些地处偏远的乡镇变成了“孤岛”，千百万人在回家的途中限入困境。

　　在此危急时刻，通用航空发挥出了难以替代的救灾作用。在党中央、国务院的统一领导下，军民协同作战，直升机在抗击暴风雪的救援飞行活动中初露锋芒：

　　1月29日至31日，湖南卫视直升机航拍报道组7名摄像师和记者，一共航拍3次，飞行时间将近4小时，飞行距离500多公里，给中央电视台和各地电视台提供了大量的新闻画面，让电视观众首次看到航拍的冰雪灾难镜头和救援场景。

　　2月2日13时，中国空军某部派出6架直升机分赴四川宜宾长宁县地震灾区和达州万源雪灾区空投5500床棉被。

　　2月3日15时，中国空军某部两架直升机装好救灾物资后飞往桂林市资源县车田乡和全州县东山乡执行空投任务，成功向车田乡空投168箱方便面和510件棉衣，向东山乡空投136件箱方便面和510件棉衣。与此同时，还有一架直升机执行对供电网络的紧急抢修救援任务。

　　2月12日，由于一些高山峻岭和无人区因冰雪封山，巡线工作一直无法开展，为此，电力部门特地租用直升机开始对浙江电网一些受灾线路进行特别巡视，收集准确的电网受损数据，为大规模的电网抢修打下基础。

　　通用航空的航空器机动灵活，特别是直升机能够垂直起降，因此，在地面、水面交通断绝的时候，通用航空作业在救灾中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特别是在悬崖、山地、岛屿、建筑物顶部等地方的受灾人员的运输，直升机具有其他交通工具无法比拟的优势。而纵观今年年初抗击暴风雪灾的全局，虽然军民各界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但传统的地面作业方式仍占主流，通用航空的运输和作业活动在救灾总体活动中所占的比例很小。

　　在灾后的反思中，专业人士指出：在此次救灾过程中，通用航空救灾环节的缺失，使救灾的指挥人员、工作人员和救灾物资迟迟不能被运抵灾难现场，使新闻报道缺乏现场的深度和广度，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灾区的救助和救援工作和新闻报道工作；因此，希望党和政府的有关部门能够总结抗击暴风雪灾的经验教训，采取有力措施，彻底改变中国通用航空事业多年来发展缓慢的局面，建立和健全国家的立体救灾、救援体系。

　　警钟余响犹在耳边，一场更大的灾难在五月十二日发生了。步履维艰的中国通用航空事业正在经受一场比暴风雪灾更大的考验。

　　第二场考验：百年不遇的汶川大地震急招全国的通用航空器

　　救灾镜头回放：5月14日，中午11时，当救援的第一架军用直升机缓缓降落在汶川县城东北方向海拔2300米的山头时，在螺旋桨舞动带起的满天飏尘中，所有牛脑镇羌族村民们齐刷刷跪倒迎接“天神”。

　　――摘自2008年5月22日《南方周末报》

　　在汶川地震之前，我国发生过若干次重大地震，震级较高、伤亡比较严重的地震有1975年的邢台地震和1976年的唐山大地震。

　　邢台地震发生后，由于地面路面受到破坏，时任国务院总理的周恩来乘坐直升机直赴灾区指导救援工作，但受当时的条件所限，救援飞行并没有在邢台地震中起到主要的作用。

　　而一年之后，冀东平原发生了一次强烈的唐山大地震，震级高达7.8级，死亡24余万人，受伤16余万人，直接经济损失100亿元人民币（1976年）。在灾后救援中，唐山机场在指挥系统瘫痪的情况下，先后依靠人工目视指挥来自国内30多个机场，13个机型的3000多架次飞机，最多时一天起降飞机达390架次，运出2万多伤员，运进数十万吨救灾物资，其中进行空运重伤员的飞机474架次，直升机90架次。

　　在这次救援飞行中，依靠直升机灵活机动的特性，艰巨的空投任务得以顺利完成，如向唐山空投慰问信、衣物、食品、药品以及从交通不便的灾区将伤员转运到唐山机场集体外运等等。据当事人回忆：为了保证直升机安全起降，不危及其他飞行，机场调度人员在大航线里建立小航线，让直升机“钻进起降飞机间隙”，在大型飞机两头起飞的同时，在跑道“中心开花”，与起落航线上的飞机交叉起飞。在救援中，直升机充分其灵活机动的优势，在抢救伤员和运送救灾物资上发挥出极大的作用。

　　2008年5月12日，四川省发生了震级高达8级的大地震。截至到5月22日，死亡人数达5万余人，2万9千余人失踪，受伤28万余人，随着救援工作的展开，伤亡人数还会进一步增加。地震发生后，灾区房屋倒塌，道路断绝，四川8个重灾县100余乡镇通讯、电力、供水完全中断。由于山体滑坡造成道路堵塞或毁损，为了尽快进入灾区，救援部队只能依靠徒步强行军，在震后24小时以后才得以进入震中汶川。同时，由于余震不断，余震引发的山体滑坡也不断地造成已疏通的道路再次中断，救援任务严重受阻。直至震后的第3天（即15日）中午，尚有33个乡镇救援部队无法到达，但是，在得到空军的大力支援后，采用直升机机降的方法，在12个小时内将救援部队送到全部33个乡镇。

　　在此次汶川地震中，仅13、14日两天，空军出动32架各型运输机，飞行113架次，救灾物资和药品近80吨到达灾区一线。军民航联合抽调飞机，先后从洛阳运送5000名解放军官兵，从全国28个省(市、自治区)的30个机场运送7450名消防、特警和医疗救护人员至成都。由于通往重灾区的道路难以打通，国家抗震救灾总指挥部14日决定在全国范围内征调直升机执行抗震救灾任务。

　　在15日之前的72小时内，空军出动近50架运输机，滚动飞行近300架次，将近1.3万名军地救灾人员空运至灾区进行救灾，其中包括从武汉、郑州等地运送4590名部队官兵以及来自全国12个城市的2100名消防武警。同时运抵灾区物资350余吨。15日，中央军委征调全国各类军用直升机70架，使得参与救灾的军用直升机近100架。

　　5月14日晚，东方通用航空公司、中信海洋直升机股份有限公司、南航珠海直升机分公司、中国飞龙专业航空公司、江苏华宇通用航空公司、新疆开元通用航空公司6家通用航空企业接到民航局关于调集直升机执行空投物资和运送伤员等救灾任务的紧急通知后，公司领导高度重视、行动迅速，不计损失、不讲代价，把抗震救灾急需的、正在履行作业合同的大、中型直升机连夜调往四川广汉，参加抗震救灾工作。在此过程中，民航各地区管理局、空管局、民用直升机抗震救灾指挥部以及相关保障单位加班加点，充分发挥组织、指挥及保障作用，为参与救灾直升机的及时到位做出了积极的贡献。在征调任务下达后的24小时内，即有16架民用直升机从全国各地赶到四川广汉和绵阳，这是中国民航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直升机集结。

　　截至到5月18日，29架民用直升机共执行救灾飞行108架次，机降救灾物资约34吨，抢运伤员233名，运送救灾人员53名。

　　截至到5月21日，32架民用直升机累计飞行230小时33分，执行救灾飞行任务143架次，向灾区运送各类救援人员1157人，运送救灾物资66.8吨。此外，在救灾过程中，运12系列通用飞机和三角翼飞行器也参与了空中遥感和观测等任务，为抗震救灾指挥提供了灾区的重要信息。民航飞行学院、东方通用航空公司、四川奥林通用航空有限公司、北京泛亚通用航空有限公司还先后出动了5架飞机、直升机，执行灾区的空中指挥勘查、航空摄影、航空拍摄任务，共飞行58小时、47架次，为抗震救灾提供了珍贵的影像资料和指挥决策依据。

　　为充分发挥通用航空在灾后疫情防治方面的优势与作用，近日按照民航局的部署安排，新疆通用航空有限公司、四川三星通用航空有限公司、贵州双阳通用航空公司、武汉直升机有限公司、海南亚太通用航空公司、河南蓝翔通用航空有限公司、湖北楚天通用航空有限公司、荆门通用航空有限公司、荆州同诚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上海和利通用航空有限公司等通用航空企业积极备战，已做好了17架可以在空中喷洒防疫药物的专用飞机和专业人员及相关设备的准备工作，随时投入疫情防治工作。应四川省人民政府的要求，荆州同诚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上海和利通用航空有限公司已有2架直升机赶赴灾区，参加疫情防治工作。

　　通用航空飞机在在与世隔绝的灾区上空的每次出现，不但送来了灾区急需的专业救援队伍和医护白衣天使，而且带来了他们急需的生活用品，挽救了他们的生命，更重要的是，在灾区建立了与外界联络的通道，树立了灾区人民夺取抗震救灾最后胜利的信心。因此，通航工作者在救灾现场的出现，被当地老百姓誉为“天神”、“天使”、“天将”、“天兵”。

　　对通航救灾的反思

　　在汶川地震救灾过程中，广大解放军、武警和消防官兵和志愿者以及参与自救的人民群众表现出极大的勇气与无私的热情，涌现出一大批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但是，我们必须冷静地看到，在这次抗震救灾中，直升机以及救援飞行的缺失严重影响到了救灾工作的效果。下图为15日之前的救灾工作图。

　　从该图中可以看出，灾后发生2小时，成都军区直升机就开始启动，但是，由于气象条件等因素影响，导致空中救援进展缓慢，救援工作主要围绕在绵竹、北川、都江堰等几个地区开展，震中地区在长达近43小时的时间里没有得到救援部队的支持，最终直升机几乎和地面人员同时到达震中汶川映秀镇，直升机空中机动敏捷的优势完全丧失。救援(学)界有这样一个共识：地质灾害发生后的黄金救援期是72小时，在72小时期间，灾民的存活率随时间的消逝呈递减趋势。在第一天(即24小时内)，被救出的人员，存活率在90%左右；第二天，存活率在50%-60%；第三天，存活率在20%-30%。在唐山大地震的灾后统计中表明，在半小时内救出的受难者，救活率为95％，第一天救活率为81％，第二天为53％，到第五天救出的的人，救活率就仅有7.4％。从这个意义上讲，时间就是生命，救援飞行在地震这种危害性极大的灾害面前，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前图充分表明，由于我国通用航空业长期发展不足，针对极端情况下的救援飞行无论是在训练、技术和人员设备的准备上，都存在严重缺陷。

　　在随后的灾后救助中，直升机在物资运输、伤员救治方面优势充分表现出来。下图给出的为15日~21日的救援飞行工作图。

　　从该图可以看出，由于得到了军队和社会各界的大力支持，直升机数量大大增加，救援飞行在救灾中起的作用十分明显。由于种种条件的限制，每架直升机平均飞行7小时10分钟，运送人员36人，运载货物2.06吨，利用率不高。

　　除了复杂的地形、太多的电线和低效的导航外，对直升机救灾最大的限制因素是气象因素（如能见度低和复杂的气流等）。连续十多天的阴霾使得集结四川的通航飞机难有用武之天地。直到26日，灾区的天气状况好转，33架聚集在四川广汉机场民航直升机救援工作恢复正常。最引人注目的是米-26直升机从北川县擂鼓镇出发，一趟趟运送大型机械前往唐家山堰塞湖堤坝。截止到26日15时，已成功运送推土机、挖掘机10台，解决悬湖威胁的空中通道终于打通了。此外，26日，香港政府飞行服务队的直升飞机和俄罗斯政府派来的一架米-26也加入了救灾的通用航空机队，大大加强了救灾力量。

　　地震发生后，重灾区陷入信息隔绝状态。国土资源部第一时间紧急启用航空遥感飞机，从6000米高空拍摄地震灾区高精度遥感图片，捕捉地震灾害的“指纹”。航空遥感飞机成为打破大地震造成信息封锁、监测堰塞湖等次生灾害威胁的“天眼。这些天来，航空遥感飞机、无人飞机与遥感卫星形成灾害监测“天网”。目前航拍主要集中在重灾区，以应急为主。下一步要继续扩大航拍范围，对受灾地区整体情况，包括地质灾害如滑坡、崩塌、泥石流等造成的损失形成系统的基础数据，为灾后重建工作提供科学依据。

上图：航拍特别管制后的北川县城新华社记者黎大东摄

　　但是，由于我国长期以来通用航空发展缓慢，救援飞行力量实在捉襟见肘，仅以警用直升机为例，美国在1980年就拥有警用直升机150多架，而中国到21世纪的今天全国各类型民用直升机总数方114架，警用直升机不到20架，救援直升机只有区区几架，远不能满足大规模救灾需要。对于大型运输机，世界最大的直升机--米-26直升机国内仅有1架，该机一次最大可载运20吨，一次可乘载装运105人(用其他飞机需要运10个架次)，可大批量将受伤灾民外送，更为关键的是可以以吊运方式运进大型机械，一举改变当地缺乏专业设备、无力救援的问题。但是此类飞机国内数量很少，其他诸如对于救灾非常重要的EC225型大型专业救助直升机等机型，国内也仅有1架，此外，在灾后防疫喷洒方面，国内通用航空的经验也不足。

　　其次，由于通用航空产业没有形成，各地区严重缺乏救援飞行所需要的配套设施（如可供直升机起降的起降点、适用机型、通信导航设施、航行情报供应、储备航材与航油），这些问题在发生大规模灾害时表现非常突出。如下图所示从14日民航局下令征调全国直升机参与抗震救灾后，至22日，民航系统直升机在抗震救灾情况，可以看出，虽然我们的直升机集结非常迅速，仅不到24小时的时间内就集结了16架直升机，但我们日飞行架次不高，即使到了灾后第7天，我们直升机平均日出动架次仅略高于1次/日，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国通航基础设施严重落后，无法满足这种高强度、高密度的救援飞行保障工作。此外，由于20日一架大型直升机（米-26）的加入，救援伤员数量和空投物资都大幅度增加，由此可见，大型直升机在灾后救援方面的作用非常显着。

　　美国共有3000余个县，拥有机场19990个，其中公共机场5233个，私人机场14757个，供运输航班使用的有500个，其余19000多个机场可供通用航空飞机和直升机起降使用，几乎每个县都有自己的通航机场。我国共有2861个县级行政区划，可用的通航机场仅69个，临时起降点329个，且大部分缺乏持续运营的设施设备。

　　最后，我国通航产业面临着严重的人才短缺，特别是直升机驾驶人员，在很多通用航空公司，飞行员面临断档的危险，甚至不能满足机组的最低要求，在平时作业时需要临时借调，当面临像汶川这种大规模自然灾害时，技术人员的缺乏以及技术水平的缺失，也会对救灾工作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在美国，有66万人拥有现行有效的飞行驾照，为国防安全以及抢险救灾提供了强大的技术和人才保障，而我国持有飞行驾照的仅1.2万人，维持民航自身运行都存在困难，一到救灾这种关键时刻，飞行员只好超时飞行，造成巨大的安全隐患。

　　另外，救援飞行不是万能的，如何与国家的应急救援体系有机地结合在一起是我们当前面临的重大课题。虽然我们在年初遇到一次重大的暴风雪灾害，但是我们很大一部分人仍没有认识到应急救灾工作的重要性，我国虽然有地震应急抢险救灾演练（去年我国演练过一次，陕西省演练过一次），但通用航空单位的航空器参与演练的机会不多。这或许是我们灾后48小时之后，才向全国发布征调直升机参与救援的主要原因。

　　因此，通用航空，特别是需要以直升机为主的通用航空救援飞行，已经成为进行大规模灾害防治与救护的最大瓶颈。大力发展通用航空，壮大我国救援飞行队伍，健全我国防灾救灾体系，是我国面对正在发生和未来可能发生的大范围灾害提供救援保障的必经之路。

俄罗斯政府派来救灾的一架米－26


屡建奇功的中国飞龙专业航空公司的米－26

　　附件一：

通用航空在汶川大地震中的救援大事记

12日14时28分	地震发生
12日16时28分，	成都空军的两架直升机起飞，随后增至4架
13日1时12分	4架飞机遇暴雨返航
13日17时23分	南京军区两架直升机奉命飞赴四川，执行救援、空投任务
14日9时	成都军区2架直升机到达汶川映秀镇上空，其他3架在机场待命起飞
14日10时	成都军区100名官兵步行抵达汶川映秀镇，
13日8时~14日11时	总参谋部出动22架军用运输机，调用民用客机12架，不间断飞行79架次，空运兵力11420人到成都
14日12时	灾区直升机增至7架，空降兵100人在四川茂县实施空降
14日13时	一支由成都军区某通信团组成的9人通信小分队搭乘某陆航团直升机机降汶川，恢复了汶川县城与指挥部的联系
14日15时	温家宝乘直升机赴汶川考察灾情
14日15时14分	第一批伤员40余人通过直升机运出
14日下午	30名医护人员组成的医疗小分队乘直升机飞抵汶川县城
14日20时，	成都军区共出动直升机90架次，向汶川县城、映秀镇、北川县、茂县等灾区投送食品、药品、帐篷等物资33.3吨，抢运危重伤员156人
15日	成都军区启动28架直升机参与就灾工作
15日	总参调动70架直升机救援灾区，军用直升机达到了90余架
15日13时30分	东海第二救助飞行队的专业救助直升机从厦门高崎机场起飞
15日14时08分，	南海第一救助飞行队的EC225型专业救助直升机从珠海九州机场起飞
15日晚	总局征调的31架直升机中的16架抵达灾区
16日9时	民航征调的直升机投入救灾工作
16日10时7分	4架直升机起飞，飞往灾区投放点，后因天气原因全部返航
16日11时45分	贝尔206飞机起飞，担负抗震救灾的侦察工作
16日12时	世界上最大的重型直升机米26飞赴灾区
17日	抗震救灾军用直升机已达99架，民用飞机达30余架
18日10时	22架直升机向绵竹青平乡空投物资
18日晚	民航局调集的直升机已执行紧急救灾任务56次，接运伤员和受灾人员219人，向受灾地区运送急需物资35吨，运送专业救援人员53人。此外，还承担了从灾区国库安全转运现金的任务
20日16时25分	米-26直升机一次将110名灾民从绵竹市清平乡空运至广汉
21日	民航局部署17架通航飞机做好喷洒防疫药物的工作。首架用于灾区喷洒防疫消毒粉的直升机完成改造，已在成都太平寺机场待命

　　附件二：5月14日民航局发布紧急通知，征调各通用航空直升机的情况：

　　1. 东方通用：米171、S76或S92等型直升机共计6架

　　2. 江苏华宇：A119、米171等型直升机2架

　　3. 南航珠海：S76型直升机6架（其中备份1架）

　　4. 中信海洋：AS332、EC155、EC225、S365等型直升机12架（其中备份1架）

　　5. 中国飞龙：米8、米26、直九等型直升机6架（其中备份2架）

　　6. 新疆开元：米8直升机2架

　　总共紧急调集30架直升机，4架直升机作备份。

　（作者单位：中国民航管理干部学院通用航空研究所）

    从雪灾到大地震：通用航空救灾启示录（二）